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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被陈母联系上的时候,陈识还是挺诧异的,他见对方沉默好一阵,都没开口说话,于是出声问道:“是手头紧吗?”
陈母立马否认道:“不是!”
她又惊讶于陈识冷淡的态度和有些伤人的话语。
“你怎么会这么想。”
陈识沉默。
“我是想问问,你今年过年会回来吗?”
陈识说:“不会。”
陆执与早就说好了,今年要带陈识去美国过春节,顺便见见家里头目前话语权最大的陆老爷子。
电话那头又陷入一阵沉默,陈识其实心里头挺了解陈母的心态的,自己不回去,会觉得有点难过,但又会有点庆幸,所以有这么一段表面功夫的问候就已经足够了。
陈母问他有什么安排,陈识没有回答,敷衍着把电话给挂了。
外头已经下了很长时间的雨了,陆执与进门的时候拎着一把黑色雨伞,他把伞插到长筒里,轻轻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微湿的头发,提着纸袋走到陈识面前。
“路过给你带了面包。”
陈识接过袋子,才刚拆开,就被里头扑鼻而来的香味给勾出了食欲。
“天气这么差,明天能顺利搬家吗?”
陈识租的房子快到期了,这里比较偏,毕竟是老小区了,小区里的环境也有点差,陆执与让他收拾好东西,搬回公寓去。
他小心翼翼地提了好几次,陈识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你把一定要带走的重要物品清理好,其他的我会安排人来弄好的。”
“那我阳台上的东西也要带走的。”
“知道。”陆执与揉了一把陈识的头发,“怎么感觉不太高兴啊?”
“刚刚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嗯?”
“她问我今年年底回不回家,我已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