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记得自己许过多少次愿望的陈识摇了摇头。
“那我要许愿。”陆执与双手合十,轻轻闭了眼。
陈识盯着他的侧脸看,视线又投向包容了天际万物的灿然星河,可它聆听不到每个人的愿望。
“希望陈识在我身边的时候,能永远都这么开心。”
陈识扭头,倏地跌入陆执与的眸中。
幽深的蓝眸倒映出片片星河,他眼底是温柔的笑意,偌大的城镇边缘,只剩他们两个。
数千万尘埃在此刻静止。
陈识轻轻捧住陆执与的脸,凑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在银河下,一个不带情欲的,虔诚的吻。
“现在你要知道,许愿是没有用的,你想要获得真心,就得拿真心来换。”
“如果你想要让我开心,你就得更爱我一点。”
新西兰之行在周砚的再三催促下终于结束了,奶糖一改在陆执与面前老实乖巧的样子,暴露出恶霸本性,在医院经常欺负其他小猫咪。
陆执与和陈识感觉自己像是去学校接不听话儿子的家长,周砚絮絮叨叨列了奶糖的一行罪名,然后面色不善地把猫给塞回了陆执与怀里。
“下次送馒头过来,奶糖我不接收了。”
“我们下个月要去滑雪。”
周砚发出一声怪叫。
“我不管,你送去方庭宇家里,别再来嚯嚯我了。”
上了车,陆执与拎着奶糖的耳朵教训。
“你怎么回事啊?一点都听话。”
陈识把车踩停在了红绿灯路口,点评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看,你妈妈都嫌弃你。”
“陆执与!”陈识小声骂他,“你少乱喊。”
“我也没喊错啊,爸爸的老婆可不就是妈妈吗?”
老婆这两个字眼熟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