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霸气的。”
看见糖人那一刻,晏乔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也没忍住笑,“霸气,够霸气的。”
她握着那只要凶不凶要奶不奶的狗狗糖人的手都在发抖,生怕给它笑掉了。
俩人走出去一段路,陈璟一左思右想都没明白,问她:“我没听完全,你刚才是让他画一个像我的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