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树净顿了顿,“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人。”
苗米夏皱眉,“别这么说。”
陈树净苦笑,“那是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苗米夏毫不犹豫:“不管发生什么,我都……”
“因为我,裴念的右手被捅了一刀,扎的很深,当画家的梦想永远不能实现了。”
“还有,他右耳永久性失聪,也是因为我。”
苗米夏惊讶地瞪大了眼。
但她深吸口气,还是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肯定也不全是你的……”
“你知道我妈的事吧。”陈树净打断她。
苗米夏的话顿住了,半天才开口:“知道一点点。” 看出她迟疑的态度,陈树净扯了下嘴角,“没什么不好说的。”
“敲诈勒索,被告故意杀人罪从犯。”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他们敲诈勒索的人,就是裴念。”
苗米夏一点点睁大了眼睛,“那他……”
“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他受伤的。”
“……”
“你知道他是我家的租客。”陈树净捧着牛奶杯,慢吞吞说,“但他后来把我家的房子买下来了。”
“以天价。”
苗米夏咽了咽口水。
“给人,给钱,给爱,裴念能给的都给我了。”
陈树净的笑容很惨淡,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我只给了他伤口……”
“以及欺骗。”
苗米夏睁大眼睛,想说不是的。
因为她亲眼见到过。
很久以前某个炎热的夏天,远远遇到这两人的时候,她本想上前打招呼,却因为某个画面止住了脚步,没有打扰。
陈树净大概不知道,她十八岁的时候,身边永远有裴念的身影。
模样好看的少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