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吧?”
周贞芸唇角笑意渐深:“那是娄家的孩子,娄音。”
“……很漂亮。”陈树净说的是实话。
“我想让裴念和她接触接触。”
陈树净眼皮一颤。
她动了下唇,却什么也没说。
周贞芸像是看穿了她一般,安抚她说:“放心,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裴念喜欢你。”
“……”
“这孩子性子倔,我从五年前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拆散你们。”
周贞芸托着腮,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好整以暇道:“陈小姐,你可以呆在他身边,我没有任何意见,娄音那孩子很懂事,我想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冲突。”
“我只是希望……裴念能按照他的人生轨迹走,不被任何人影响他的未来。”
陈树净看向她,女人视线并不回避。
“你不用这样看我。”
她淡淡道:“我毕竟是做母亲的,也心疼自己的孩子。” “我实在不希望裴念十九岁时候的事,再重演一遍。”
“……”
她谈起那年的事,分明是平静的语气,陈树净脑子里却仿佛轰然炸开一般。
她心情糟糕,心口闷到有些压抑。
“所以,你能答应我吗?”
“……”
正因为周贞芸了解她,所以知道什么话说出口,最刺痛人伤疤。
对面的女人还在等她的回答,但她却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陈树净勉强扯出了个笑,像一条濒死的鱼,明知不该问,但还是不知好歹地开口,声音艰涩:“……怎么才算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