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他,这会儿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人,姜辞舟笑了。
他慢条斯理说:“姐姐,你要用这样一张脸去见人?”
她微微一愣,这会儿才抬起头看他,有些不确定地问:“怎么……很丑吗?”
她和裴念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化妆,因为习惯了。
姜辞舟安静下来。
语焉不详道,“很漂亮。”
陈树净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回消息。
她在跟裴念聊天,他说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陈树净拎包起身,正准备走的时候,姜辞舟又叫住她:“姐姐。” 她忍了忍,耐下性子:“怎么了?”
“你知道你那个‘朋友’,到底是怎样的人吗?”
朋友?
他是指裴念?
陈树净眯了眯眼睛,因为姜辞舟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要说什么好话,她的声音也淡下来,问他:“什么意思?”
姜辞舟说得漫不经心:“他有个发小叫夏子邢,你知道吗?”
“圈内知名二世祖,谈过挺多漂亮十八线。”
想起高中时吃的那顿饭,陈树净答:“……听说过。”
姜辞舟唇角扬了扬,“我认识他。”
陈树净慢了一拍,“所以?”
“我的意思是,我去帮你打听了点事。”
姜辞舟歪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那个叫裴念的,回国之前有个白月光,你知道吗?”
“……”
“他那个圈子的人都知道,裴念为了那个人,打架差点进局子,一只手都废了,从此不能学画画。”
姜辞舟观察她的表情,继续道:“裴家是什么人家,为了他的事前后打点,结果他个大情种,为了不出国都跟家里吵翻天了。”
“后来听说是被人甩了,才出的国。”
陈树净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