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的话噎在了喉咙里,惊疑不定,一时间竟有股寒意直冲头顶,然后就听到女孩小声的啜泣声。
“裴念……”她这样叫那个人。
就像是看到救世主来了,漂亮的泪珠开始一颗颗往下落。
陈树净难受地哭,抱怨他:“你怎么才来。”
裴念走过来蹲下,用手指替她擦眼泪,一下一下,动作都不敢重了。
安抚了陈树净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走向余森杭。
他突然发难的时候,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只是开口时,语气有些沙哑:“你对她做了什么?”
余森杭兀地瞪大眼。
瞳孔痛苦地凸起,他伸出手,拼命拍打掐住自己的那只手。 “说话。”
靠,这个疯子!
这让他怎么说话?!
余森杭的喉咙被扼住了,他眼球充血,胡乱挣扎着,却挣不脱裴念的力气,无法抑制地咳嗽出声,结果脖颈被掐的更紧。
“你做了什么?”
裴念面无表情地又问了一遍,冷冰冰的。
“……”
寒意涌上心头,眼前这人看上去真的会杀了自己。
余森杭头皮一阵阵发麻,止不住地打冷战,他突然有种,自己今天惹了大祸的感觉。
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从刚才开始一直很安静的陈树净忽然咳嗽了一声,裴念回头看她,不自觉松了手。
余森杭一下子卸了力,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着气,又惊又怕地看着面前的人,徒劳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和你是……”
“闭嘴。”
裴念语气一下子冷下来。
见陈树净没事,裴念又偏过头来,掐住余森杭的脖子往地上砸,手掌慢慢缩紧,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高中时陈树净总说,裴念的手指纤长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