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成把她抵在了落地玻璃窗,眸中暗沉,气息深重,声音低哑无比:“阿梨,阿梨。”
周梨一时没承受住,哭着告饶。
不久,周梨躺在床上,只有幽微的气息。
他还有余力帮她擦拭身上的汗。
翌日醒来,外面秋日的阳光如金似蜜。
先醒过来的人问:“近期有什么计划?”
周梨道:“下周实习结束,然后回学校写论文、毕业,等工作分配。”
他摸她的脑袋:“时间真快,转眼你都要毕业了。咱俩真的谈了这么久?” “中间有分开两年嘛。”
“也对。”
“那你有什么计划?”
“装修四合院呗。”
“过年前能入住吗?”
“肯定能。”
聊着聊着,她好像又迷糊睡去了。
靳屿成亲了亲她的头发,抱着她不知不觉也眯了过去。
……
几天后,周梨结束实习,回到学校里打磨论文,准备毕业事宜。偶尔有空,也会去那套四合院里看看翻修的情况。
四合院不算大,小两进,院子很方正,墙根下可以种些花花草草。
京城的秋天越来越浓,满树的金黄银杏叶随风而落,有一次,周梨拉着靳屿成在银杏大道上走了走,碎碎念着毕业的事,装修的事,他只看着她笑,帮她拂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终于,1981年12月底,周梨和其他同学一起,作为首届高考恢复的毕业生,为自己的大学生涯画上了圆满句号。
1982年元旦,靳屿成和周梨搬到了四合院。
有些意外,这一片的四合院已经连通了供暖。
外面大雪纷纷扬扬飘落时,周梨趴在玻璃窗前看下雪,呵出的气沾在玻璃上,很快形成了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