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但是,周梨觉得靳屿成应该是个女儿奴,他肯定也是想生个女儿,百般宠爱,对儿子一定会严格管教。
记得书里的霸总跟爷爷奶奶很亲近,奶奶听说他有了心上人,才把那件定情信物传给了他。
莫名的,周梨情绪没有恢复,继续在被窝里嗷嗷地哭。
靳屿成不明所以:“不是,怎么又哭了?”
摸摸眼周,又没眼泪:“你干哭啊?”
周梨背对着他,挪了挪,离开他怀抱,不想理他。
靳屿成在身后叹气,把人搂进了怀里:“提醒你啊,套用完了,你现在可是危险期。”
周梨用手肘怼他。
疼得他吱了一声:“你究竟怎么回事啊?”
周梨转过身,突然问:“靳屿成,你是不是想早点儿当爹?”
他摇头:“并没有,你好不容易回国,咱俩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我可没工夫应付小屁孩。”
“那你更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女儿。”
周梨:“为什么?儿子你不喜欢?”
“你问的问题是更喜欢哪个,”他笑,“生个像你一样乖巧可爱,软乎乎的女孩儿,心都要化了。”
果然,她对他,足够了解。
周梨不由叹了一声。
像是怕给她压力,靳屿成说:“你先完成学业,再去干自己想干的工作,稳定下来再考虑其他的,不管生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不管你想生几个,我都会把他们养大。”
周梨沉默住,现在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一家生三四个都是正常的。
他们家只生了他一个,偶尔也能听他谈起自己没兄弟姐妹,略有遗憾。但成清竹从怀孕到生下他,都很不容易,靳宗珩心疼媳妇,便没再生。
等到周梨怀孕生产走一遍,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