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剥了几个蒜,因为厨房有些挤,她便没在厨房久留。在水池洗了一下手,一旁有棵石榴树,周梨闲着无聊,掬了一捧水,泼在石榴树上。
靳屿成正好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泼水的动作,突然发笑。
周梨不解,也朝他笑了笑:“被你爸赶出来了?”
他耸着肩膀:“老爷子说我影响他做饭的节奏,明明是他把我叫过去帮忙的。”
周梨:“他想叫你好好学着,而你想掌勺。”
他走了过来:“还没这么早开饭,陪我去外边走走。”
今天出了点儿太阳,没有昨天那么冷。
胡同里的樟树、槐树、椿树,高高大大,枝桠长到天际,时不时有一群小孩从他们身边跑过,周梨吸了吸鼻子,感觉空气中甜丝丝的。
靳屿成说:“有人在熬麦芽糖浆呢,兴许在做糖瓜。”
周梨好奇:“有个顺口溜说腊月二十三,糖瓜儿粘,这东西是拿去祭灶王爷的,是有什么讲究吗?”
靳屿成解释:“灶王爷在腊月二十三这天要上天汇报工作,大家用糖瓜是为了粘住他的嘴,让他只能说好话。”
周梨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困惑好久了,一直没去寻个究竟。”
他淡淡地笑问:“想吃糖瓜么,小卖部那边应该有卖。”
“不吃了,等下要吃饭。”
靳屿成握着她的手前行,走了一段路再打道回府。突然间,他小声地问:“早上不是问我癖好?”
周梨啊了一声:“怎么了?”
他脸容神秘:“我觉得在镜子前不算什么癖好。”
周梨不解地看他。
“让你上下两头哭,才算数。”
周梨愣住,忍不住拍打了他一下。
谁要大白天在胡同主路上和他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