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弄坏了,国内买不到的。”
靳屿成受不了:“我碰它们干什么?跟你抢雪花膏?”
周梨笑着手掌贴在他脸上:“大冬天的,男人也需要保养保养一下脸吧,有男士的面霜,我给你买了一瓶。”
他不屑:“谁用它啊。”
“还是用用吧,要不然皮肤老得快。”
“老?”他的脸一沉。
周梨心里一怔:完了,今晚小命休矣。
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暖气还在供应,她感觉自己像条砧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靳屿成帮她擦了汗,两个人在被子里抱着躺了会儿。
周梨面颊潮红,问道:“怎么暖气还没停?”
靳屿成说:“改制后,受的限制小了,所以院里集中供暖能从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锅炉工轮值上夜班。”
“那还挺好的。”
他却盯着旁边的一面墙,抚着她的皮肤,说道:“我想在墙上装面全身镜。”
周梨立即会意,掐着他的脸:“不许装。”
他拿开她的脸,扬眉:“方便你穿衣打扮。”
周梨吱声要揍他,手腕被捏住,他笑:“我也看看你有多美。”
终于,周梨吐出一声:“你真的,有点狗。”
他扯起笑容:“哪儿狗?腰么?你不是说过了?”
周梨捂脸,她确实,不止一次说他的腰是公狗腰。
……
翌日,周梨要回学校报到。
靳屿成送她过去。 周梨看着车窗外,有的地方正在搞建设盖大楼,街道上比从前多了许多店铺……整座城市确实有了些变化,好像,也比从前明净了一些。
她在学校里待了两天,
顺便把她跟靳屿成在巴黎拍的两卷照片洗了出来。
放元旦假那天,靳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