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屏着呼吸,占有她的一瞬,只觉得这两年的分别很值得。
她实在太太太过于美好,甜美、芳香,怎么尝,怎么吃都不够。
周梨的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游走,手指甲挠他的背,然后一如既往地咬了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的牙印。
靳屿成被咬得生疼,却忍住,任由额头的青筋忽跳。
夜深之后,外面安静极了,今夜的房间里,他们注定放纵。
酒店墙面嵌了一面宽大的穿衣镜,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手掌放在她的身前,含着她的耳垂,说:“阿梨,你看,你有多美。”
周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不堪。
她知道她很美,身后的这个男人也是。
可她更震惊于男人体力的可怖,像是积蓄了一两年,丝毫不知疲倦。
在酒店的缘故,他总比之前在家中更放得开。 他稍一用力将她往前推,周梨的整个身子便贴向冰凉的镜子,潮热的呼吸落在镜面上,镜子也变得模糊起来。
身后的人抱着她,不断发力,嘴上还甜言蜜语,他一贯是会哄她的,哄得她突破平时不敢做的事。
周梨受不了,脚开始乱蹬,身子往后仰,背后就是他滚烫的怀抱,周梨挣扎着,想让他停下来。
他丝毫没有理会,还附在她耳边说:“这样抱着,像不像抱着个婴儿?阿梨,再做回宝宝好不好?”
某个临界点终究还是被突破了,像气球吹到极限便会砰一声爆炸。
哗啦声中,周梨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却咬她耳朵:“宝宝好棒!”
宣泄殆尽,周梨犹如干涸池塘中的一条鱼,身子完全发软,倒在他怀里,只剩幽微呼吸。
偏偏他没放过她,最后一口呼吸也被他夺了去。
……
不知道几点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