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嗯。不过具体哪天扯证,他让我说了算,等下他会过来坐坐,你先别提这些。”
离开哥哥家时,周梨带了一些夏天的衣裙,装在袋子里。
靳屿成拎着袋子说道:“这些衣裙,在那儿就过时了,你不如去了那里再买。”
周梨道:“也不能全部都换新吧,过去后处处要花钱,还是节约些好,有的裙子还是挺时髦的。”
他笑:“还怕我买不起几条新裙子啊,钱的事不用担心,挣钱而已。”
听他说得轻描淡写,周梨却想起了什么:“我订做的两身旗袍,什么时候取来着?”
靳屿成道:“当时没加急,票据上写的一个月拿,也没准做好了,等下去问问。”
晚饭后,周梨拿了票据来到裁缝店,对方说:“还要等几天。”
周梨算了算,能赶在出国前拿到就成。
靳屿成问:“准备带过去?”
“嗯,”周梨回,“老外觉得中国是个神秘的东方大国,对什么都感兴趣,我带过去肯定有穿得着的地方。”
等再过几十年,汉服兴起,老外又会对汉服感兴趣。
……
转眼又是一周,签证顺利发下来。
这周星期二的下午,辅导员说:“票已经买好了,因为航班问题,提前了两天,后天就出发,大家早些过去也好。”
周梨不由愣住:“后天!”
辅导员:“有什么问题?” 周梨呆呆回道:“没、没什么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她还没有回应靳屿成,也没跟靳屿成扯证。
她一直认为,靳屿成十分看重她的回答,她总得给他一个好的回应,但是她很不擅长思考这些,她的浪漫不及靳屿成半点,因此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下了课后,周梨火急火燎回到他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