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坐了起来,从背后抱他。
他问:“等我等得睡着了?”
“嗯,不过我今天本来就好困。”
“没午休?”
“没睡着,就眯了会儿。”
靳屿成点头道:“那早点儿睡?”
他丝毫没有提求婚的事,周梨脸颊蹭着他的背,没有回话,只说:“我明天要回趟大院。”
“行啊,我明天休息,陪你一起去,周一要随领导出差,周三才回来。”
周梨嗯了一声。 他回转过身,抱着她,亲了亲她额头。
周梨圈他脖颈,贴着蹭了蹭,突然又松开怀抱,火速躺下:“睡觉了,你关灯哦。”
靳屿成冷笑。
倒也没拒绝,把灯关了。
随后摸进被窝里,把平躺着的人,压在了身下。
这次压得略微严实,周梨的手放在他胸前,推了推:“靳屿成,你好重!”
跟座大山似的,推都推不动。
“都让你关灯了。”
男人在黑暗里暧昧不堪地说:“灯是关了,但做一些事,谁说一定要开灯的?”
周梨:“那你让我早点儿睡觉呢。”
“跟你客套客套,你还当了真?”他哂笑,“热水我可是灌了两大壶,炉子上也在烧着水。”
这里终究不比酒店,洗浴没有那么方便,每次彻底完事之后都是等她身上的热气散了,他才抱她去大浴盆里冲一冲,再用浴巾擦干水,裹着抱回床上……要不然她睡不着。
今天也是如此,周梨被抱回床上,过了许久,她昏昏欲睡,他毫无睡意。
周梨问他:“你昨晚就是这样失眠的?”
“差不多。”
周梨伸手摸他的脸:“好傻,再不睡,就要形成恶性循环的生物钟了。”
他干脆把人抱在他身上伏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