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自知理亏,由着他。
不知夜里几点钟,她身上汗涔涔的,靳屿成让她躺被子里,他自己倒是套了条裤子,光着膀子去了客厅。
不久,周梨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她好像还没有见过他事后抽烟,在被子里闷了闷,然后坐起来,穿上一条睡裙,走出去。 光着膀子,肌肉线条流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头仰着,正好长长吁出一团灰蓝色的烟雾。
周梨猫哼似的叫了声他的名字:“靳屿成——”
他扫过来:“怎么出来了?还穿这么少。”
“有暖气,不冷。”她走到沙发边,站在他面前。
“我抽根烟,你又闻不惯烟味儿。”他说道。
周梨:“也没有闻不惯,偶尔一次又没事。”
男人无奈至极,朝她伸手,周梨自然地抓紧他手指,跨坐在了他腿间。
他单手搂着她腰,让她蜷在了自己的身上,顺便把烟头扔在了地上,踩灭了。再抱着她说:“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周梨闻着淡淡的烟草味儿,良久,才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靳屿成冷哼:“我生个鬼的气。”
周梨嘀咕:“我又不是鬼。”
男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掐着她嘴角,半晌才说:“我怎么就被你吃得死死的呢?”
周梨无法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最后,主动地凑上去,亲吻了他的唇角,再然后,伸出了舌尖,小心地试探着,启开他的唇缝。
他就只抽了这么一口烟,淡淡的闻着恰到好处,也或许,周梨没在乎这个。
她只是本能地,纤细手指按着他的下颌,也想深深地吻他。
男人受不了她这样。
一点儿也受不了。
她只稍稍挑.弄,靳屿成的唇已经将她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