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杨树,笑着对靳屿成说:“春天要来了。”
有金色的阳光,落在她白净明媚的脸上,靳屿成在一旁瞧着,低低啊了一声。
随后一把拉过她:“回去吧。”
“好。”
回到宿舍,门一关上。
周梨便被抱着进了卧室。
靳屿成的外套跟毛衣都脱掉了,周梨却还惦记着那件毛衣,让他先试毛衣。
男人带着几分不耐:“以后再试。”
周梨拉长尾音:“不行,现在就试,要是不合适,我还得改。”
他忍了忍,只得穿上了那件毛衣。
这人身材跟衣服架子似的,周梨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床上笑眯眯:“果然很合身。转过去,让我看看后背。”
靳屿成无奈转身。
周梨顺了顺他平直的后背,扯了一下毛衣:“虽然冬天过去了,但春天还要冷好久,你还能穿上一段时间。”
随后又扶着他肩膀,让他转到前面,手抻了抻鸡心领:“这个领子我嫂子教得脾气都快没了,没办法,我没有针织天赋。”
这一刻,男人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逛街逛到一半,带她回来是为了听她念毛衣经?
拖拖拉拉不像话。
大手一勾,按着她脖颈俯身向他唇上凑来,人也被他抱着,让她盘上他的腰。
他说:“帮我脱衣服。”
周梨乖乖听命。 也挺好。
周梨默默地想。
他总算从连队解散的低落情绪中脱离出来了。
只是他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周梨被折腾得不轻,虽然是春寒料峭的二月天,周梨却满脸潮红,身体也发热,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靳屿成用毛巾帮她擦拭了汗,再用被子盖着,两人在床上躺了会儿。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