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乖,放心睡,才六点。”
周梨支吾着,又睡了过去。
他亦是。
只是起床后,周梨看着桶里的床单,眉头皱得极深。
靳屿成买了包子豆浆上来,笑道:“吃完去连队?”
“去什么连队,我得洗床单。”
他不以为意道:“随便搓搓就行了。”
“那也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