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发烫,薄薄一层皮肤越发泛红,眼神亦有几分迷离,男人瞧着,不由欣慰地笑:“总得尝点儿好的。”
周梨恍神:“啊?什么?”
“算是餐前酒。” 周梨皱眉。
他的眼睛含着情愫,语气像个风流浪子:“正餐还没端上来,你就这样,待会儿还能受得住?”
周梨说他好烦,却说得像在撒娇。
靳屿成笑,抱着她坐起来,她像只小猫咪,身体本就柔软,情动过后更是软得像团泥。
哄了几句后,他拿起她的手,往那里带。
之前在车上,他教过她。
那时候她无比生涩,甚至不敢看一眼,但这次也没多熟练。
他却最是喜欢她这样,不管是她努力地同他接吻,还是现在这般,都沾着几分生涩的感觉,像初夏时节树上的青涩果子,将熟未熟,酸酸甜甜。
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他无可抵御地心动。
哪怕什么也不做,光是看到她,也觉得她实在是美好得像一场幻梦。
何况,他们可以做。
不知道是几点钟,也许过了零点,他抱着她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从卧室窗户边走到客厅沙发处,怀里的人身体轻盈得像根羽毛,腰肢又纤软
,他单臂就能揽住,行动毫不费力。
周梨挂在他身上,手勾着他的脖颈,男人的力量实在强悍,肌肉线条又漂亮,哪哪都结实。
她跟他说想喝水。
靳屿成也没和她分开,直接抱着她,倒了杯温开水,送到她唇边。
她说太烫了。
靳屿成端着水杯吹了吹。
她还是说烫。
靳屿成啧了一声,觉得她绝对是只小狐狸变的。
最后他含了那杯水,在她眼神朦胧中渡给了她。
但也浪费了一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