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穿这两件出门不得冻坏了?我们先去买衣服。”
他摸着她长长的头发,忍不住继续抱她:“这种几十年前流行的旗袍,你穿着还挺好看,下回我们自己找老师傅做两身去。”
他只穿着件衬衫,周梨脸颊蹭了蹭:“这件旗袍的做工和布料都很高档,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东西。”
“那咱也按这个标准来做。”
“好啊。”
虽然他平时对她也很好很好,但感觉现在的语气与从前不一样,他应该是处于一种极度满足的状态,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
正好有人敲门,他松开怀抱:“我去开门。”
周梨也走了出去,服务员推着送餐车进来,将大小盘碗放在茶几上。
周梨从衣柜里取下了大衣外套,穿好后再坐下来吃东西。
…… 元旦节,有温暖阳光照耀,街上挺多市民在闲逛,周梨试完衣服,付好钱,直接把毛呢裙、厚裤袜穿在了身上。
他其实也穿得单薄,只是车上有厚衣服,上车后就换上了,还说西装太正儿八经,他感觉别扭。
除了买衣服,他还买了些糖果、饼干、糕点、水果,从商场出来后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一条胡同里。”他想了想,说道,“我以前读航校时,有个同学对我很照顾,他已经不在了。今天刚好有点儿时间,去看看他父母。”
周梨愣住,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位同学的事,她不禁问:“他怎么不在的?”
“患了肿瘤,退学了,也治不好。当时暑假,我在南方处理我爷爷的遗产,回来后才知道他不在了。”
他无奈道:“挺热心的一个人,又憨厚老实。”
周梨看着靳屿成,察觉到他脸上有一丝难掩的悲伤划过。
靳屿成把车开进胡同里,开到一个稍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