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别老是嗯来嗯去的,就不打算说说,最近想不想我?”
周梨:“……我有想的。”
“想什么了?”
“想很多。”
“比如呢?”
“反正很多。”
“敷衍……”
如他所料,两个月后,会议结束,中国正式进入“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时代。
那段时间,不光中国的报纸、媒体在宣传这件事,全世界都在宣传这件事。
由于对外开放,一些签证变得特别容易,短短十几天,便能肉眼可见乘国际航班抵京的客人数量在增加,同时那间涉外饭店入住的客人也在增多。
某天外教老师susan突然找到
周梨,跟她说,朋友来中国了,邀请了他们一家去饭店里参加新年派对,问周梨去不去。
周梨毫不犹豫地答应。 然而在新年派对前一天,靳屿成打来电话:“指导员见我可怜,让我过个元旦节,我可以明天回大院,你回去么?我去接你。”
周梨回道:“我答应了外教,明天先去那间饭店参加他们的新年派对。”
靳屿成:“新年派对?”
“是啊,饭店不是为了迎合外宾的礼仪习惯,有设置西式宴会厅么,餐饮是自助的,然后想跳舞的也可以去跳舞,这是我外教老师susan的朋友筹办的新年派对,susan就邀请我过去了,susan还让我换一身她收藏的中式旗袍,她特迷古董旗袍,这几年悄悄收藏了挺多。”
靳屿成啧了一声:“也行,我到时坐大厅里等你。”
周梨想了想:“要不,你也参加吧,应该可以带人去,反正你又不是没参加过接待外宾的活动。”
他应了一声:“我看看。”
翌日,周梨在susan家里,换上一条做工十分精美的刺绣旗袍,虽然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