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排单。
轮到她时,还是要的阿芙佳朵。
但不一样的是,这次是陈纪淮主动来加她好友。
腕上手表发出“叮”的一声,提示语跳出,“您已成为宝贝宋穗岁的守护人。”
梦境逼真,相知相熟,一切如现实一般。
甚至连南湖路的老旧小区都完全复刻,厨房的炝锅面香气诱人,陈纪淮穿着校服衬衫,袖子挽至小臂,背脊清癯而挺直。
他比宋穗岁记忆里那个玉面大神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些蛊惑。
宋穗岁隔着厨房玄窗看他,陈纪淮关了火,朝她走近,拎着她的袖子,把人从玄窗后领出来。
吻落下来时,带着少年独有的书墨香。他的唇齿生涩,像第一次握画笔的人在试探落笔,却又带着不管不顾的热忱。
这个吻和陈律师的不一样。
宋穗岁默默把穿着校服的陈纪淮和马上步入三十岁的陈律师进行比较。
陈律师的吻向来充满耐心,他喜欢用唇描摹,等宋穗岁彻底软成一汪温水时,才会一口吞吃而尽。
而现在这个小年轻版的陈纪淮,他急促又热切,不得章法,但又步步为营。
“专心点。”
唇瓣被轻轻咬了下,小年轻带着点不满的喑哑。
清瘦颌骨抵蹭在宋穗岁的脖颈处,每一次深吻,喉结的滚动无限被放大,连带着灼热的呼吸令她耳根发红。
继而的亲吻变得浓烈,他似乎知道宋穗岁在作比较,于是变着花样地证明自己。
宋穗岁脑袋变得晕乎,不得不攀扯陈纪淮的校服。
蝉声,树影,午后的光斑透过窗户烘得人发晕。
“咔哒。” 门锁的转动声搅碎这场旖旎。
宋穗岁费力睁开眼,望过去,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陈纪淮。
深灰色西装熨贴笔挺,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