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力从陈纪淮手里抽出脚,她笑得狡黠,如同一只娇憨的名贵猫咪,只等鱼儿自己上钩。
窗外的花苞刚刚漫出枝头,微风而过,春天的微香浸透了整个家。
宋穗岁隔着岛台,扯着陈纪淮的领带拉近,她徐徐问出从今天睡醒就一直困扰她的那个问题。
“陈纪淮,你说,我们在一起了吗?”
“……”捏不住她的意思,可看她表情严肃。陈纪淮淡然的神情皲裂,微微撇开脸,到嘴边的话滚了又滚,最后沙哑,“你要反悔?”
宋穗岁沉默一息,她松开他的领带,陈纪淮猛地看向她,不可置信。
“宋穗岁。” 陈纪淮皱眉去扯她的袖子。
没能留住。
陈纪淮垂下眸,他散着领带站在原地。
直到宋穗岁走到他身边,她扬起脸,“快说,我们在一起了吗?”
她执拗地要陈纪淮说出这句话。
似乎要弥补当年的遗憾。
陈纪淮握紧的手慢慢松开,他垂眸看她,“嗯。”
“只要你愿意。”
宋穗岁轻声说,“可你不是说我们就到这里了吗?”
她杀人诛心,专挑最伤人的那句话往心口撒盐。
陈纪淮疼。
宋穗岁亦疼。
这几个字,不管过了多久,再次重提,都是碰不得的伤。
可是,伤口想要痊愈,就是要这样的。
痛下决心。
剜掉腐肉。
越痛,才越能更好地迎接漫长的新生期。
陈纪淮喉咙发紧,日日夜夜被丢进峭壁涸风里磋磨的灵魂,被宋穗岁的一句话重重扯回身体。
他的不安与惶恐被一股脑灌进胸腔,浓厚的情绪全然被接纳,陈纪淮迫切想要抓住些什么。
于是,他折腰抱住宋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