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淮】:橙皮伯爵红茶。
【陈纪淮】:可可红丝绒。
他一条一条的弹出消息,每发一个味道,宋穗岁自制力的血条就被扣掉一些,直到ko。
【宋穗岁】:……
【宋穗岁】:陈律师,你太犯规了!
实在没能抵御甜点诱惑,宋穗岁按完密码走进陈纪淮家里,暗自鄙视了番自己的小馋猫属性。 她拿了软曲奇,等待烤箱复烤时,看到厨房对角线的书房,房门大开。
宋穗岁保证她没有窥探陈纪淮私密的想法,但余光瞥见的一角色彩令她挪不开视线。
介于薄荷绿和浅灰蓝之间,饱和度极高,鲜艳亮丽。
是春日青的颜色。
“叮!”
烤箱的旋钮转动到零,发出脆响,打断宋穗岁出神的思绪。
她没顾上软曲奇,一股直觉促使她走向书房。她就停在门口,隔着没关的房门,看到书桌背后的白墙上挂在那幅熟悉到骨髓的画。
时光回溯,少年背脊清癯挺直,透过法式咖啡店的木窗台,他捏着咖啡杯做拉花。
是《春日青》。
目光下移,多棱水晶柱安静地被放置在书柜的正中央,是那年宋穗岁当着陈纪淮面扔掉的京千奖杯。
和陈纪淮分别后,她再也没有敢关注过这张画的相关消息,没想到陈纪淮会把它等比例放大,随住处一直挂在自己的书房里。
原来,那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不见春。
这么多年,陈纪淮的春天也荒芜着甘等一场草长莺飞。
—
宋穗岁心里压着事,没等到陈纪淮出差回来,倒是等到了宋誉端的视频。
自从宋穗岁出国后,宋誉端和裴宜对她倒没有再密不透风地照顾,除了鞭长莫及,更多地还是后怕。
尤其是裴宜,她怕在这样一次次的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