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响门铃,她静候须臾。
房门向外推开,宋穗岁举起礼物,礼貌地打招呼,“您好,我是隔壁刚搬来的,今后请……”
她话说到一半,看清开门的人后,剩下一半被自顾自吞掉。
“陈纪淮?!”
宋穗岁以为看错了人。
刚才还在自己家和她耳鬓厮磨的人,怎么摇身一变,又变成了刚搬进来的新邻居?
她后撤一步,看了眼门牌号,又看了看隔壁自己的新家,“你怎么回事?”
陈纪淮没忍住捏了捏她一脸郁闷而嘟起来的脸颊,“是你刚刚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那怪我咯?”宋穗岁拨开他的手,皱鼻子瞪他,“所以,你是知道了我要搬过来,才故意挑了隔壁这套?”
问完,她就知道白问。
肯定是这样。
宋穗岁后知后觉,亏她还愧疚了好半天,原来装大尾巴狼的一直都是陈纪淮。
宋穗岁木着脸把餐具往他怀里一塞,一字一顿地把刚才没走完的流程完成,“新邻居,多多关照!”
说完,转身就走。
陈纪淮看清楚礼物是一套餐具,他笑意愈浓,没让人走,叩着宋穗岁的肩膀往家里带,“刚好,我做了晚饭,要不要一起?”
宋穗岁没能拗过他,半推半就地被扯进他家。
她被陈纪淮摁在换鞋凳上,他蹲下,给她拿了新拖鞋来换。
趁着空挡,宋穗岁打量了眼他的家。
两个房子的布局一模一样,只不过陈纪淮家里的装修布置更冷淡些。
但有些细节之处还是不经意间被蒙上了一层温暖的气质。
玄关放着她拎来的餐具,是她最喜欢的牌子;衣架挂着眼熟的羊绒大衣,留着她今天喷的柑橘香水味;开放式厨房飘来令人馋涎欲滴的香味,闻起来把记忆拉回几年前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