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源,滚烫包裹着冷水,浓郁的潮涌扑打岸边,那是接连不断落下的吻。
宋穗岁睫毛簌簌颤动,没了力气,双手缠握着陈纪淮的手,十指交错,攀靠在他身上。
她眼底带笑,捏着陈纪淮的手玩,等着他自己平复。
陈纪淮另只手抚.摸怀里人的头发,偶尔落下啜吻,沙哑地低声,“满意了吗?”
宋穗岁撒娇似的嗯哼了声,慢吞吞地从他身上下来,
陈纪淮张了张唇,准备说什么。
却被宋穗岁用掌心捂住,小姑娘弯弯的眉眼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恶劣的笑,“时间不早啦,你该走了。”
表情潋滟,像极在说情话,实则让人头疼。
果然。
陈纪淮并不意外,他低头无奈,想燃支烟纾解那股渴。
按着她的掌心亲了亲,他移开她的手,给自己争取到说话的机会,“你确定不听我说完?”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宋穗岁眨眨眼,扯着陈纪淮的袖子,边亲边把人往玄关处领。
“这算什么?”陈纪淮见她一副吃干抹净后概不负责的样子,他撑着门框,戏谑地问,“宋小姐给的搬家报酬?”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会否认的。”宋穗岁故作一本认真地解释。
饶是有心理准备,陈纪淮也被她这句话一哽。
他垂着眉眼,“行,我知道了。”
陈纪淮一走,家里顿时空荡下来。
宋穗岁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她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满脑子还是陈纪淮走时的表情,像极被主人丢掉的小狗。
从沙发上抱起小芒,宋穗岁取了根猫条喂它,“你说,我对他是不是有点过分啦?”
小猫不语,眼里只有猫条。
宋穗岁:“……”
和猫猫大眼瞪小眼,最后败下阵,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