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
宋穗岁低低“嗯”了声。
先帮宋穗岁洗好,又吹了头发,陈纪淮才去冲洗自己。
宋穗岁隔着雾玻璃看他朦胧的长长一道身影,空气里还残留些许荒唐的气息。
隐秘的片段重温,她碰了碰自己发麻的嘴唇……
唇边不自觉翘起浅浅弧度,宋穗岁迟来地感到脸热,再一次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等陈纪淮洗好出来时,宋穗岁已经整理好衣服。
她穿了一套复古新中式,鹅黄的唐褙子圆领衫下搭花青色八破裙,腰间点缀蓝羽永生花与颈间的珍珠项链呼应。
明眸皓齿,堪堪及肩的栗色羊毛卷发丝勾绕,落在白皙颈间投下小片阴影,宋穗岁拢了拢,随手拿起珍珠发夹斜斜扣住额角碎发。
似乎那场情.事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分毫印迹,宋穗岁又恢复成画廊的端方大小姐。
宋穗岁从化妆镜里看了眼陈纪淮,她旋开口红涂在唇上,“我一会儿还有个晚宴要参加,就不送你了。”
她表情自然,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意乱神迷。
陈纪淮神情微变,“好,那我送你?” 宋穗岁没说话,走过去扯了扯陈纪淮身上被揉得一塌糊涂的衬衫,褶子皱巴,更别提西装裤的凌乱。
她忍着笑拨开陈纪淮的头发,像只狡黠的猫,故意又换回了称呼,“陈律师,下次再约。”
—
那次之后,宋穗岁就像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