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只手覆在适才被握紧的手腕感受未散的温热。
——“为了见到你。如果不是同学聚会,也还是会有别的什么聚会。”
宋穗岁点点头没作评价,又干尽一杯酒,“为什么理转文?”
——“为了学法。”
陈纪淮薄唇一扯,“寇律师可能和你提过,我专职刑案,手底还组了支知产团队。做刑事也好,知产也好,都是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人。”
宋穗岁又一次斟满酒杯,陈纪淮叩住她的手腕,扯过酒杯,“公平些,到我问你了。”
“为什么画展要在安城办?”
——“……因为怀念安城的春天。”
宋穗岁喝了酒,声音变得软乎,每一个字都讲得慢吞,但连在一起却让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难捱的情绪只绷了几秒,被宋穗岁打断,她像喝醉了上瘾,贴近陈纪淮,想从他手上夺走自己的酒杯,“我还没问完。”
陈纪淮没给,他喝掉酒,把空杯倒扣在桌面上,“你问吧,我替你喝。”
“随你。”宋穗岁贪恋地看了眼酒杯,也没再抢。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领养小芒?”
酒瓶里剩最后一杯酒的存量,被陈纪淮斟满,喝尽,他笑笑,“我总不能让小芒去认别人当爸爸妈妈。”
“父母吵架,孩子总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生我的气,就不要……”我们小芒。
他话没说完,宋穗岁扬眸,她说,“陈纪淮,你还喜欢我。”
当年,宋穗岁也是这般,一句“陈纪淮,你喜欢我”,笃定而明媚。
陈纪淮收了音,胸腔传出细微的震颤,轰鸣的鼓点震得他耳膜发疼。
原来时光从未稀释半分心动,他永远都是那个会在她面前败得溃不成军的人。
“是爱。”信奉的克制被逐片剥落,指节在身侧蜷了又松,最后认命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