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精通知产和艺术品流转的代理律师后,陈纪淮果断出手。
他喝尽杯子里的酒,对寇云姝说,“这案子给我吧,我来。”
“你?你不是专做刑案的吗?”寇云姝拧眉,旋即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在律所专门养了一批知产团队?”
陈纪淮这个人,在京都律政圈绝对算得上异端。
横空出世,借助沈家二公子的出资,硬生生在刑案上分得一片天下。但就在局面大好时,他又力排众议,主动开拓新业务,组建了支专业的知产团队,专攻娱乐法和艺术品领域。
寇云姝打趣,“这可是我一好妹妹,没多少代理费给你的。”
陈纪淮忘了他是怎么回答的。
可如果对象是宋穗岁的话,他又怎么会收费。 ……
“停车。”
宋穗岁极冷淡地垂着眼,没有丝毫情绪地说。
“陈律师,我想你能明白吧。”宋穗岁绷着背脊坐直,“我之所以上你的车,是因为不想和班长闹得难堪,并不意味我答应了你什么。”
“后面的路不麻烦陈律师送了,我自己回去。”
宋穗岁仿佛仙人掌伸开了浑身的刺,她顾不上体面,顾不上客套的礼仪,她只知道,要是不发泄一通,自己就会被闷死。
“穗岁……”
陈纪淮伸手想要扯她的手腕,指尖虚虚碰上,又飞快移开,“我没有逼你做决定的意思。但是现在外面下雨,让我送你回去吧。”
他面对他的明月,不知所措。
“陈纪淮。”
自重逢她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到此为止了,谢谢你。”宋穗岁带着怒气下车,车门被关上的“砰”声像是最后的通告。
她拦了辆出租,和司机师傅报了地址。
迈巴赫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司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