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
“你先别瞪我,是不是告白你自己清楚。”沈翊礼伸个懒腰,“不过话说回来,按哥们我多年经验,这小子成不了。”
“你怎么知道?”陈纪淮问。
沈翊礼神神道道,“你没看对面姑娘恨不得离他一米远吗?”
“但是,”他话锋一转,“他们成不了,也不代表你有机会。”
沈翊礼太清楚陈纪淮的性子,比最硬的冰块还冻手,“你和她满打满算也就相处不到一学期,怎么就能惦记了这么多年?”
他是真不明白爱情这玩意儿怎么就能保鲜这么久,沈翊礼向来是京都浪子,爱情场上从不回头。虽说他身边的朋友也不缺深情的,但像陈纪淮这种的,也就这一个。
沈翊礼支着手肘,从上倒下看了看陈纪淮,“你说你也是京都律政新贵,怎么一根筋,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陈纪淮燃了支烟,在燎雾中抑着眉,“我等是我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宋穗岁是高悬明月,是他弄丢了月亮,便合该一步一跪,去祈求月光垂怜。
沈翊礼彻底哽住,合着这人已经彻底把自己困死在这段感情里。
他无意多劝,又窝倒在后座玩游戏。
车里暗色朦胧,只有陈纪淮指间的一点猩红,他静静望着远处的王琎和宋穗岁。
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但好像又把这一辈子都想尽了。
如果,她答应了王琎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纪淮连烟都忘了,直到猩红火光烫到了手。
他皱眉,视线再次凝在远处。
王琎不知道说了什么,宋穗岁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双手交叠的小动作让陈纪淮心里一紧。 理智没有了。
克制也没有了。
他推开车门,顾不上沈翊礼的阻止,朝他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