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骨相清隽,含着淡淡疏离又透出文人温润,倒应了名字里的“鹤”之一字。
在认识前,宋穗岁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在艺术圈颇有名望的收藏家竟会如此年轻。
按照陈秋鹤的老派作风,她以为他大抵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前辈。
直到两年前,陈秋鹤在香港巴塞尔艺博会看上了宋穗岁的一幅画,以三十万的高价收下。
她和他也因此相识,后来审美投缘,再加上某人的原因,一来二去倒也成了朋友。
而那幅画也是本次画展作品之一,刚送来安城,是陈秋鹤借她来给画廊造势的。
“sienna,你到晚了。”陈秋鹤说。
宋穗岁狡黠眨眼,“可是我遇到了我的灵感缪斯。”
她领着陈秋鹤从头到尾参观了遍画廊,而后在中岛站定。
“没辜负你吧?”宋穗岁问。
陈秋鹤不赞同地点了点岛面,“严谨点。”
宋穗岁撇嘴,重新问,“行。没辜负鹤先生您的钱吧?”
“还不错。”陈秋鹤这才答。
宋穗岁接过晓宁递来的茶歇,支着脸颊“啧”了声,“这就是有了心上人的自觉吗?”
陈秋鹤被打趣也没恼,大方承认,“放心上已经很多年了。”
宋穗岁有被酸到。
但转念一想到陈秋鹤喜欢的人,又生出同情。
“和我说说,到哪一步了?没准我能帮你。”
陈秋鹤正在回微信消息,闻言动作微顿。
宋穗岁眯眼,略有惊讶,“你不会还没和她认识吧?”
“多嘴。”陈秋鹤回复完消息,收起手机,不再给宋穗岁八卦的机会,“走吧,画到了。”
宋穗岁作罢,跟着陈秋鹤往画廊外走。
晓宁没跟着过去,收拾完茶歇后准备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