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本也是安城人,对安城再熟悉不过,她瞟了眼,“对,新1路环城,从这到艺术馆应该是直达。”
“那你下站站台放我下来吧。”宋穗岁收拾手包,把热咖放进中控格挡。
“?”晓宁不可置信,吞吞吐吐,“姐,画廊还没开业就要倒闭了?”说到后面,她干脆倒豆子般一吐为快,“你别开除我,大不了给我每月少开1000……不,还是800吧!”
这都哪跟哪。
宋穗岁无奈,曲起指骨敲了敲晓宁的脑袋,“贺晓宁!有员工这么盼公司倒闭的嘛!今晚罚你和阿姨一起打扫画廊。”
“啊?阿姨也请不起了嘛?”晓宁彻底跑歪,“姐你一个画廊主理人都要坐公交了,那是不是马上就要开除我了?”
“别啊。我好不容找到一份做得开心的工作,你别不要我。”
晓宁说着说着还难过起来。
也不怪她,毕业季找工作时,碰到几回不愉快的经历,被骗钱又被白嫖画稿的,好不容易碰到宋穗岁这样好的老板,自然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如临大敌。
“stop!”宋穗岁斜她一眼,“你再多说一句,就自己去签离职。”
贺晓宁立马闭嘴。
“乖啦,我坐公交是为了写生,别瞎咒画廊。”宋穗岁呼噜了把晓宁的头发,“一会儿鹤先生来了,让他稍等。”
到站公交站台后,让晓宁停车,黑色裙摆掠过车门金属边缘,宋穗岁像只蹁跹蝴蝶灵动而去。 透过车窗望着宋穗岁的背影,贺晓宁再一次赞叹她家小老板的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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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穗岁拎着裙摆上巴士后,挑了后座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工作日的下午三点,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慵懒。
宋穗岁没和别人提过,她很喜欢安城的路建。道路四通八达,如棋盘横平竖直,车流如潮却又井然有序,带着古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