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为什么想回去,就总觉得有东西落在教室,想再去看一眼。
宋誉端拗不过,看时间来得及,便又掉头送她。
一高正值暑假,整座校园空空荡荡,教室的门也锁着。
幸而年级主任魔鬼似的组了个强化班,让年级前四十在校区后楼补课一个月。这才让宋穗岁得以找到岑保平可以来开门。
但没想到来的是竟然是王琎。
见到宋穗岁的第一眼,王琎对她的新发型表现出惊讶,他挠了挠后脑勺,夸了句好看。
宋穗岁笑笑说谢谢。
走进教室,宋穗岁觉得恍如隔世。 王琎说,等到新学期开学,他们就会搬到高三教学楼,大家提前把所有东西清理完毕。
宋穗岁的桌子是周桐代为收拾,而教室里唯一的意外则是陈纪淮。
陈纪淮没再来过一高,他的课本和试卷还整整齐齐地码在桌肚里,面上蒙了一层灰。
见宋穗岁目光停留在陈纪淮桌上,王琎走过来,“陈纪淮好像又要转学了,听说是去南方。那边的课程和安城学的不一样,估计他是不会要这些书了。”
“……”
没能在周桐那问出口的问题,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被王琎告知。
宋穗岁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好情绪,可在听到有关陈纪淮的事情时,还是忍不住地泛起酸涩的委屈。
强撑着没落泪,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要来找什么。
一只松鼠偶。
之前被摔坏一角成了断爪松鼠,宋穗岁复原后,把它送给了陈纪淮。
她记得,陈纪淮很喜欢在做题的时候捏着松鼠偶玩。
要是陈纪淮什么都没带走的话,那么松鼠偶理应也还在。
宋穗岁从陈纪淮桌肚捞出一堆七七八八的书。最后腾空了桌肚,也没见到那只松鼠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