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用身体彻底挡住玄关柜。见状,秦延益懒得废话,他抬手攥着陈纪淮衣领把人推到玄关上。
他看着一副文人模样,却一身蛮力。五指关节紧抓,扯着衣领卡住陈纪淮脖子,拇指叩着喉结用力挤压。
身后玄关上的零零碎碎掉了一地,家里常用的园艺工具箱也从隔板砸到地上摔开,剪子、耙子、铁锹……咣当四溅。
喉咙痛到窒息,陈纪淮感到呼吸被攫取,他挣扎着对秦延益的膝盖猛踹一脚,趁着后者弓腰,他像一头烈豹扑了上去,手肘撞击在秦延益的太阳穴,惨叫声响起。
陈纪淮趁机把人推到楼道,在扭打时,他微不可察地看了眼隔壁墙角。
力道蓦地变轻,给了秦延益反击的机会。
秦延益眼底充血,陈纪淮的讽刺和动手显然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经。紧扯陈纪淮的头发,他像拎了个待开瓢的西瓜,把人脑袋往走廊扶手的栏杆上砸,“非得逼老子动手,和你妈一样是个不疼就不知道服软的贱胚!”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撞击,鲜血顺着陈纪淮的额头流下,融进栏杆的铁锈红漆里。陈纪淮整张脸变得狼藉,额角蹭了灰,头发被血液和汗水浸湿。
秦延益见状升出一股暴虐的兴奋。这些年在外给人装孙子,为了钱谄媚屈膝,他太久没有感到掌控欲带来的快感。鲜血刺激着神经,秦延益下手越发得重。
脑袋嗡嗡作响,栏杆的冰凉从耳朵击穿大脑,带着铁锈的腥味。
陈纪淮吐掉口血,他不怕死地瞪着秦延益,“你知道我妈为什么非要选那个时候和你离婚吗?因为是我在你书房看到了投资意愿书,偷偷告诉了她。”
“你今天有本事就把我打死,要么……”
后面几个字消失在秦延益暴起扇巴掌的声音里。
嗜血吞没理智,俩人在狭小的楼梯间里扭打在一起,秦延益随手在地上摸了把修枝锯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