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找也找不出他的什么线索;二来,他发的私信看着恶心,但说到底并没有对宋穗岁做什么违法的事情,连句像样的威胁都没有。
秦延益这个人老油子,太知道如何把控踩线而不过线的那个度了。
而不告诉裴宜和宋誉端则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让他们对陈纪淮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看法。
正值饭点,小锅米线店门口排起长队。
小店里挤挤挨挨,宋穗岁和李杉杉排在最后,她拿着手机给陈纪淮发消息。
【宋穗岁:吃饭了吗?今天阿奶怎么样了?】
【守护人陈纪淮:还没,阿奶还是老样子。我现在刚到派出所。】
【宋穗岁:好哦,那你先忙。我和杉杉来吃小锅米线了,下午画室放假,我去找你吧?】
等了一会,宋穗岁她们排到门口,陈纪淮也没回消息。正欲收手机,她突然感到不安。
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默不作声搓开手机后壳的小镜子,往四周照了照。
排队的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当宋穗岁以为是自己过度敏感时,手机铃声猛地响起。
陈纪淮的声音从音筒传来,他语气凝重,还带了几分不甘,“穗岁,派出所今早找到秦延益了,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对阿奶是故意伤害,所以……不予立案。”
最后几个字被说得艰难,宋穗岁呼吸一滞,泛出密密麻麻扎心的疼。
而下一秒,她心头升出一股强烈预感,僵硬扭头,往小店里头望去——
最里面的桌子坐着位中年男人,依旧西装革履,吃饭的模样文质彬彬。
他缓缓抬头,和宋穗岁对上视线,而后举起手机点了两下,慢条斯理地露出一个富有深意的笑容。
宋穗岁像只被掐住脖颈的猫,浑身汗毛倒立,连心跳都空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