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特别心疼。”
“你别招我疼。”
“……”
陈纪淮背脊僵硬地紧绷,被戳破内心最后一层坚硬的壳,露出最柔软的皮肉。
定定地看着小姑娘,他终于感到一丝属于夏日的烘热,艰难地挤进了手术室外满是阴寒的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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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早自习,不少人趴到桌上开始补觉,班里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儿便静了下来。
宋穗岁情绪不高,自觉翻出了张数学卷子做。以前觉得枯燥的难题现在却变成能够让她静下来心的利器。
做完两道选择题,周桐从外边跑完步回来,扯开椅子坐下。
短短几天的功夫,周桐也变了样。为了更加方便地训练,她剪短头发,整个人显得愈加高挑。
“任总和陈学霸一走,咱们组变得好冷清。”周桐看了眼前排两张空空荡荡的桌子,不禁叹口气,“穗岁,你是不是过两天也要进画室集训了?”
宋穗岁笔尖一顿,“嗯,马上六月份,集训要开始了。”
顺着周桐的视线,宋穗岁看去。临近期末,前排两张桌子却又变回刚开学的样子,仿佛这一个学期发生的种种突然被清零。
两天前,安城几所高中联合举办的数竞夏令营开课,任陆然被选去参加。
原本陈纪淮也在名单里,但因为陈玉霞的事情,他现在根本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