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地处理伤口。
陈纪淮逐渐回神,看清来人后并没有开口,只乖顺遵从宋穗岁的动作。
处理好最后一处淤青,宋穗岁指腹轻柔地蹭蹭陈纪淮锁骨的伤痕。
“陈纪淮,我来的路上不小心把你的生日蛋糕摔坏了,等阿奶好起来,我再赔你一个好不好?”
宋穗岁尽力稳住声线,但还是泄露了一丝哭腔。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的阿己,明明他值得世界所有的美好,却总是在被岁月亏欠。
满腔喜欢变得酸涩,宋穗岁在心底悄悄许愿——希望今年的夏天能再多一些温柔,对我们阿己再好一点。
或许是她的愿望被神明听到,于是陈纪淮碎掉的灵魂仿佛被拉克西斯的丝线重新牵扯在一起。
纪淮哑声,他伸手抱住宋穗岁,漂游一天的浮萍终于找到了支点。
这样的安稳并未持续很久,被二人的来电铃声打断。
宋穗岁这边是裴宜打过来的。
“穗岁,你怎么在医院?你受伤了?”裴宜通过手表定位看到宋穗岁在医院的时候,都顾不上正在开会。
“我没有受伤。”宋穗岁斟酌地说,“是陈纪淮的阿奶住院了,正在手术中。妈妈,你还记的陈纪淮吗?他阿奶现在情况不太好,听说是脑出血。”
裴宜自然还记得陈纪淮和他的这位阿奶,说起来他们家的花还是这位阿奶送的。
脑出血……
裴宜虽不是医学专业,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这对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是多么致命的打击。
没再追究宋穗岁擅自去医院,裴宜翻出了个联系方式发给宋穗岁,“郑医生是神经内科的权威,我已经让秘书去联系了,你那位同学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
说完,她顿了顿,“穗岁,你别在医院待太久。我让赵叔现在过去接你。”
“知道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