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几的时间陪陪你们,尽我做儿子、做父亲的责任。”
“……”
陈纪淮无语到发笑,他再次刷新对秦延益无耻的认知。
抛妻弃子、榨干父母,这样的人现在还敢一本正经转过脸和他们讲“责任”?
秦延益再次试探开口,“妈、阿己,我是认真的。我甚至已经把南城的老房子重新买下来了,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回家和爸团圆。”
“至于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左右也是老小区,不如找个好时机卖出去……你们放心,买房子的钱我分文不取!”
他举起手发誓,脸上多了几分郑重,“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个不合适,你们心里肯定也犯嘀咕,但我是真心实意想重建咱们的家,想弥补我过去犯下的错误……”
“秦延益,你少在这恶心人。”几句话窥察出男人的来意,陈纪淮看垃圾一样看着男人,“以为你能再装的久一点,到底是我高看你了。”
“秦总,我请你,带着东西和人一起滚出我家。”陈纪淮推开椅子,划出刺耳的拖地声。
“阿己。”陈玉霞低呵,她扯着袖子让陈纪淮冷静下来。
“下午……去趟医院吧。”陈玉霞慢慢地说,“既然生病了,总归还是要好好治的。”
争吵在老人的劝阻下停滞,可家中气氛却降至冰点。
陈纪淮不发一言地收拾餐桌,准备洗碗时,被秦延益讨好地抢先。 没和他抢,陈纪淮冷着脸去取阿奶的饭后药。
看着陈纪淮沉默地递来水,陈玉霞一把攥紧他的手,“阿己……他毕竟是你父亲,如果、如果真的生了那么严重的病,我们作为他唯一的家人,陪陪他吧。”
“……”
面对陈玉霞几近恳求的眼神,陈纪淮感到无力。
他不明白阿奶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忘记过去的苦难,就这样原谅秦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