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绰绰在她的对面还能看到半个身影。 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郑重,好像在和对面那人争执。对峙几句后,对面似乎又说了什么让她气急的话,周桐沉默片刻。
随后她踮起脚尖,嘴唇在那人的脸颊上碰了一下。她没立即退回来,直到对面那人伸手拖着她的后脑勺,又亲了上去。
虽然两个人用极快的速度分开,但宋穗岁还是看清,对面的那人是任陆然。
桐桐和然总,这是成了?
宋穗岁脑海里一秒过了八百秒小剧场,只要一想到他俩刚刚亲亲的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cpu有点烧冒烟。
最近事情太多,姐妹茶话会进度还停留在上次周桐说任陆然似乎在躲她。
这才没几天的功夫,怎么就迈出这么大一步?
仿佛自家嗑的cp成功官宣,宋穗岁欣慰露出姨母笑,丝毫忘记陈纪淮的眼睛还被她压在掌心下。
陈纪淮一点也不敢动,他几乎被半搂进宋穗岁的怀里。眼睛里一点光都看不到,那缕清甜愈发明显地包围他。
一旦被剥削视觉,剩下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像是被拖进清澈月光下,每一缕清辉都在缠吻他的皮肤。
陈纪淮抵咬下颚,在内心深处升起难捱之前,他及时止住念头,蹭着宋穗岁的掌心露出半张脸。
对上宋穗岁的慌张时,他还没来得及收回晦暗的眼神。
果然,宋穗岁被他偏头扯笑的神情愣怔。
被丘比特一箭正击心脏。
又撩又蛊。
宋穗岁扯回理智,她心虚地往后退了步。
陈纪淮顺着她刚刚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看到,便问了句。
“……也没什么啦。”
宋穗岁自己看倒没什么不好意思,但面对陈纪淮却有些难以启齿。
她悄咪咪萌生出危险想法。如果……她只是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