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淮不敢想,如果他没有及时出现,宋穗岁真的摔倒该怎么办。
看出他的心思,宋穗岁乖巧地摊开双手,“看吧,我真没事。”
她一变得主动,陈纪淮反而退了两步。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地喉头一滚,“摔了就晚了。”
对宋穗岁这种不知道关心自己身体的行为,陈纪淮感到闷涩。
尤其……想到王琎松手的那一幕,他更加火大。
但这火又不可以发到宋穗岁身上,陈纪淮只能自己憋着。
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气,干脆偏过头,眼不看为净。
“你是生气了,还是吃醋了?”宋穗岁托着下巴,眨巴眼睛盯着陈纪淮。
陈纪淮又换了一边偏头。他一躲,宋穗岁就追了过去。
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后,宋穗岁觉得陈纪淮可爱的同时,又想到另一个办法哄人。 她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小松鼠,然后把陈纪淮的小雪人摘下来。
两个发箍放在一起,乍看,并不能把小雪人和松鼠联系在一起,但其实翘起耳朵的背面,宋穗岁做了小标记。
她缝了很小一块布标,上面是chencheng这串字母的花体变形,字母上缠着一圈麦穗,像风过麦田,两个名字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我又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宋穗岁悄悄凑在陈纪淮的耳边说。
第63章
陈纪淮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慢悠悠道:“别避重就轻。”
“我哪有嘛。”她今天披着头发,两侧扎了花苞辫,显得脸颊越发地小,乌发衬出雪白肤色,像羊脂玉般润白细腻。
发丝勾着脖颈扰人,宋穗岁干脆捞根铅笔,手腕一转,盘了个低垂的丸子头。
“那我都快摔了,你还凶我……”见陈纪淮态度松动,她反客为主,软糯糯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