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礼被永宁公主一巴掌打翻,里面的核桃酥撒了一地,她还觉得气不过,又上去踩了几脚,阴沉沉地咒骂着容钰。
“废物,要你有什么用!”永宁看着铜镜中面目扭曲的自己,一把抓住了旁边小宫女的头发,直接用力往桌角上磕,“废物,废物,废物!”
小宫女吓得眼泪直流,额头被撞出了血,眼前一片昏花但又不敢吭声,害怕自己当场没命,直到永宁撒完了气将她松开,她才连滚带爬地出了里间,由下一个小宫女顶上她的空缺。
陈贵妃靠在贵妃榻上,丝毫不顾里面女儿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咒骂,她眉毛微微动了动,轻轻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笑着对旁边捶腿的宫女道:“皇上的奏折看完了么,让人去送一碗滋补的汤。”
宫女领命出去了,陈贵妃继续笑着看诗册,接连品了几首诗后,里间的脚步传来,她放下书册抬眼,看到了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白粉,勉强遮住疤痕的女儿。
“这样不就看不出来了么。”陈贵妃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她,“今天可是好日子,记得在父皇面前收敛些,乖巧些,别去招惹容钰,她已经不值得被我们放在眼里了,明白吗?”
永宁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往日温婉的笑意,她看了一眼陈贵妃的小腹,福了福身:“是,母妃,女儿知道。”
临近晚宴,各宫的嫔妃们都开始有所动作,带着各位公主前往侧殿,容钰听着小太监来报,也知道时辰差不多了,叫上春桃和青竹,撑着伞走入雪中,上了软轿,也慢慢往侧殿赶。
到了侧殿门口,远远的,容钰就看到了另一顶软轿朝着这边过来,在这宫中,有资格坐软轿的,也不过她和陈贵妃,连带着永宁而已。
容钰今日心绪不佳,提前一步下了轿,不想和那对母女多说什么,也不想听永宁的挑衅。
永宁也远远地就看见了属于容钰的软轿,那怕只是离去背影和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