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湿润的痕迹。
许怀鹤而见她依旧呆呆的,将眼泪打湿的帕子重新拿起来,又端起旁边的茶水,将帕子浸湿,然后抚上容钰的眉头,轻轻擦拭。
浅粉的帕子很快染上了墨黑,容钰盯着帕子上的痕迹,这才回神,想起春桃曾经说过,这螺子黛的品质极好,轻易抹不掉,要用特制的粉末才能擦去,现在却这么轻易就卸掉,是不是说明她早就哭花了脸?
虽然早已在许怀鹤面前丢尽了脸面,但容钰还是立刻抬手捂住了脸颊,不想让许怀鹤看到花了妆的自己。
她现在肯定很难看,
这一世她还从未这样狼狈过,都怪,都怪许怀鹤!
这一次许怀鹤没再拦她抬手,铅粉已经被擦干净,他确认了铅粉的量之多,皱眉的同时看了容钰一眼,却发现容钰用手掌捂着脸颊,正透过指缝,用一双偏圆的眸悄悄看着他,见他看过来,立刻心虚地转开。
“殿下以后别用这画眉的东西了。”许怀鹤温声道,“若是公主殿下信得过臣,可以叫下人把那些描眉的东西送来,让臣查验一番,把无毒的挑出来,送还给殿下。”
“嗯钰连忙点头,她当然信得过许怀鹤,“等我回府,就叫人给你送过去。”
说完这些话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容钰依旧捂着脸,和许怀鹤对视着,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暧昧,匆匆移开眼,也就错过了许怀鹤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容钰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许怀鹤的关系已经不似从前,但又没有完全挑明,如同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帘帐,他们两人各坐一端,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谁都没有先挑开那层薄纱。
像有一颗冰凉的珠子从领口滑进了衣裳里,容钰浑身都觉得别扭,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感受,脸颊又有发热的趋势,她轻咬了下唇:“那,我就先回府了。”
“嗯,”许怀鹤起身拱手,“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