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锐达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并非是有什么证据,而是来自他向来不会出错的直觉。
为了方便查案,他一开始进奇珍阁时并未声张,而是悄然摸到了雅间外面,听完了里面人的对话。
他幼年和少年时因为家贫,干过不少谋生的活计,行了万里路,三流九教的人都有接触,无意中听说过有人会用朱砂造假,用特殊的法子融进普通的宝石中,做出假的鸽血石来。
而且朱砂颜色艳丽鲜红,足以以假乱真,越红的朱砂,做出来的假鸽血石品相也越好,价格也越高。
当奇珍阁的掌柜拿出鸽血石轻声介绍,再加上自己直觉使然的那一刻,闻锐达便笃定,这鸽血石和这次的案子看似无关,却一定有联系。
他当机立断现身,拿出了自己刑部员外郎的腰牌,让门口那小丫鬟惊慌失措地叫喊了出来,并趁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推门而入,拿得了证物。
但这位国师大人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很难让人不怀疑点什么。
只是他目前毫无凭证,只能暂时放走这人,而且这位国师大人风头正盛,为人深不可测,还是小心为妙。
闻锐达对着许怀鹤拱手行礼,道别后大步出了奇珍阁,带着手底下的人回了刑部,先验这枚鸽血石的真假。
闻锐达走后,空荡荡的雅间内,许怀鹤撩起衣袍,在容钰刚才坐着的地方坐下。
属于容钰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已经散了,许怀鹤的目光落在桌案上,他抬起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容钰方才饮过的茶杯,轻轻一转,便看到了上面残余的口脂,红如朱砂。
有一股深切的欲望引诱着他,藏在心底的欲念卷土重来,许怀鹤的心神在那一瞬间绷成一条线,然后啪一声断裂。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也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思绪已经控制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