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皇城换了新的主人。
第一件事,便是将当年许熠维州一战的真相公之于众,许熠在民间亦深受爱戴,一时之间群情激愤,恨不得将两个废帝千刀万剐。
不久之后,两人被斩首于朱雀街,相聚观者如云,尽皆拍手称快。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悄悄离开皇城,来到长安南郊的山峰之下。
许妙愉跪在坟冢之前,纸钱在她身前慢慢燃烧成灰烬,墓碑前方的空地上,摆放着许多瓜果点心,那是长安城中百姓自发放置。
看着看着,眼泪又冒了出来。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头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景珩道:“听说你不见了,我就知道你来了这里。”
他快步走过来,来到许妙愉身边,撩起衣袍下摆,也跪了下去。
随从在一边轻呼:“将军,不可。”
景珩摆摆手让他走开,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肃容道:“于公,许将军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于私,他是我的岳父,有什么跪不得的。”
许妙愉动容地握住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微风自林间拂过,她忽然想到什么,戳了戳他的手臂,“那个时候我娘突然告诉我父亲的遗体找着了,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那是她刚生下盼儿不久之时的事,长安的坟茔不过是个衣冠冢,彼时许家一直在维州寻找父亲的尸首,她当时喜出望外,只当是寻找终于有了结果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那个时间点,不正是景珩去宣州找她的时候吗?
景珩点点头,“那本来也是我去宣州的原因之一,当初在维州,是我亲手埋葬的许将军,也只有我知道他的下落。”
许妙愉一时百感交集,如今父亲和母亲合葬在许家祖宅的陵园之中,落叶归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叹息道:“我想在这里为我娘也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