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耳目。
“关于这件事,我正好也想和你商量一下。”景珩又道,“那天听你说到盼儿出生那天的事情,我觉得不太对劲,你的说法和当年许夫人对我的说辞并不一致,我便怀疑其中有问题,让阿远带信给他兄长,想从紫苏那里入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许妙愉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盯着他冷静的侧脸,这些她都被蒙在鼓里,“你查到了什么?”
梅夫人告诉她,颜姑在胡言乱语之时,将她当作了母亲,说她担心自己会因为孩子和景珩再续前缘,为了永绝后患,雇了山贼前去袭击收养盼儿的那家人,然而事有凑巧,山上下起暴雨,山洪爆发,山贼和那家人都再也没有出山来。
听到这些话,她才知道,母亲竟然一直骗了自己,孩子那个时候没有死,然而根本来不及喜悦,后面的话又让她陷入了绝望之中。
景珩沉声道:“与她说的一般无二。”
沈怀英派了人随王宝风一起赶来江夏,同时也为他带来了紫苏的供述,他将当年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握住她冰冷的手,“我已经派人去找,不管结果如何,总会有个消息。”
许妙愉一时心头复杂,大起大落早就在白天经历了一遍,这会儿倒不会觉得特别失望,她颓然坐下,面露几分茫然,“要是当初——”
要是当初母亲没有将盼儿藏起来就好了。
话说到一半,又醒悟过来,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若是一直沉缅于过去的错误,才是最可怕的错误。
何况如今的处境,也不允许他们沉溺过去。
王宝风说,以后再难有这样的机会,虽有夸大其辞的嫌疑,却也听得出来,是他的肺腑之言。
景珩接下来要走的这条路,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慢慢靠过去,反握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