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不太恰当的说法,王宝风才是幕前的人,他更像是景珩的傀儡。
思及此,她不禁有些好奇,七年间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变故,两人才会形成这样矛盾又默契的关系。
只是这种话,终究不好来直接问王宝风。
她这样想着,景珩终于换好衣服过来,一身月白色的衣袍,盈着月光和花木的清香,俊逸的面容上是温柔的笑,难以想象与宴会上的杀神是同一个人。
他挑眉斜眼看着王宝风,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揶揄的光彩,“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宝风无奈地摊手:“我倒是想走,这不来的太匆忙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吗,只能打扰你们一晚了。”
“怎么不早说。”许妙愉听得一怔,连忙起身唤来仆人,吩咐为他准备一间客房。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王宝风却不急着休息,命令守在外面的随从取来一坛酒,扬言白天在宴会之中没喝上两口,今晚要喝个痛快。
许妙愉这才知道,原来宴会上的变故之后,他们一直忙于善后的事情,这边安抚卢啸云的下属,那边还要对付不服的禁卫军,忙碌得连口水都没喝。
许妙愉暗恼自己粗心,景珩却捏了捏她的手让她不要在意,他深谙王宝风的习惯,已经吩咐了厨房做些下酒菜过来,打定主意要陪他不醉不归了。
酒坛揭开盖,醇厚浓郁的酒香溢满整间屋子,还没喝呢,似乎已经开始醉人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许妙愉更不愿破坏了他们的兴致,静静地坐在一边,听他们聊着今天的事,又听到了许多外人难以得知的细节。
譬如王宝风一路上跑累了几匹马,又譬如景珩的那封信。
说了没两句,王宝风突然转头问许妙愉:“弟妹不来一点儿,这是我从渝州带来的好酒。”
说到喝酒,她又想到了数日前那个晚上,连忙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