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起身相逼。
卢文鋆吓得面色苍白,大声壮胆道:“大司马难道是要造反?”
……
“然后呢?”许妙愉眨着杏眸,好奇地看着王宝风。
此时正是深夜时分,距离他们进入江夏城刚过去六个时辰,许妙愉在原刺史府上等了许久,终于在夜深人却不静之时,等回了景珩。
与之一同回来的,还有个许久不见的王宝风。
景珩的衣服上沾有血污,回来便先沐浴更衣去了,留下许妙愉和王宝风四目相对,略有些尴尬。
不过这尴尬最终在许妙愉的询问和王宝风的讲述中逐渐消弭,亲历变故的王宝风仍觉得惊心动魄,听故事的许妙愉却好奇满满。 王宝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江夏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炎热,即使是夜晚人也像在火炉中被炙烤一样。
他灌了一口凉茶,继续回忆道:“听到这句话,我们就知道时机差不多了,阿珩他当机立断,将手中的酒杯掷到地上。”
……
当是时,酒杯应声而碎,在众人正紧张于上座两人的对峙之时,于安静之中格外刺耳。
在场之中只有少数知道卢文鋆和卢啸云的谋划,其余人等一头雾水,只见景珩无所谓地笑道:“抱歉,臣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