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皇帝卢文鋆身着黄袍立于城墙正中央,看到逐渐走进的这一大群人,还以为是景珩带兵过来了,吓得腿一软,险些跌坐下去。
卢啸云站立在他身侧,见状隔着广袖一把扶住了他,强迫他直挺挺地站着。
卢文鋆慌张道:“大司马,你不是说他答应将兵马留在渡口附近吗,怎么他还是带来了这么多人?”
卢啸云面色也不太好,但显然要冷静得多,他瞪了一眼自己这个胆小如鼠的侄子,难以控制的烦躁不安涌上心头,“陛下仔细看看,那些人是他的兵吗?”
被他一言镇住,卢文鋆再看过去,这回终于注意到,原来后面乌泱泱那群人身着普通服装,也未配有武器,行动之间毫无章法,是些平头百姓。
卢文鋆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
卢啸云闻言睨了他一眼,脸色更沉,训斥道:“看到此情此景,陛下竟会觉得幸好,臣的话陛下都当了耳旁风吗?”
“叔叔……”卢文鋆脸上扭曲一瞬,而后又委屈叫道。
“陛下若能有你父兄一半胆量,今日岂会受制于人。”卢啸云盛怒之下,拂袖而去。
看着他的身影下了楼,卢文鋆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愤怒,城楼上的人被卢啸云带走了大半,卢文鋆扫一眼周围,其中没有卢啸云的心腹,沉声怒道:“朕若是有父兄的胆量,恐怕现在已经在地底下陪他们了,他真以为我不知,兄长七年前为何会身亡吗?”
“陛下慎言。”身旁内监低声提醒道。
卢文鋆闻言更怒:“天底下哪有皇帝当得像我一样憋屈。”说着,怒气难平,一脚踢倒旁边的火架,火星溅起,周围跪了一地内监婢女。
半里之外,许妙愉正看着城楼上的一幕。
虽然距离过远不足以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只从他们的动作,倒也不难看出,双方似乎闹的不愉快。
她惊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