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宛只看到前半部分,还以为景珩是打算让王宝风代替他去赴这鸿门宴,因此恼怒,却不知后面还有内容。
“什么意思?”周宛宛不解道。
王宝风连忙将后半部分的内容一说,周宛宛听了,狐疑地接过信看完,确认无误之后,神色总算平静了不少。
一冷静下来,她又有些懊恼起来,在外人面前,她实在该给王宝风留些面子,要是流传出去,对他或她都不好。
于是她眼珠一转,轻声细语地叹息道:“夫君,妾身早知道你们做的这些事那是随时要掉脑袋的,本不该如此心急,但妾身实在担心你的安危,才一时失态,你莫要怪妾身。”
王宝风讪讪一笑,看一眼皱着眉的沈怀远,“怎么会,我知夫人是一片好心,感动还来不及,只是将军与我从来戮力同心,类似的话你不可再说,否则我也不会容忍了。”
周宛宛颔首道:“妾身明白,将军于妾身亦有大恩,妾身也只是一时意气用事。”
这双簧唱得不错,沈怀远撇撇嘴,要不是知道王宝风在其中确实难办,当时就想戳穿,但他最后只是笑了笑告辞了。
沈怀远一走,周宛宛立刻变了脸色,坐到王宝风身侧,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说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你们都去了江夏,万一出了什么事,渝州这些人怎么办,还有荆襄那边,这么多兵呢。”
王宝风又看了一遍信件,脸上也有些愁苦,但他愁苦的内容显然与周宛宛完全不一样,“唉,我听说江夏比南平还热,又靠近云梦泽,那边的人都喜欢吃河鲜,我实在吃不惯,觉得有股腥味,这可怎么办?”
周宛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王宝风连忙又说:“咳咳,渝州这不是还有沈怀英吗,他一个人足矣,荆襄那边就更不用我们操心了,阿珩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周宛宛气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