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秦苒的院子而去。
数日以前, 许望清率军去了荆州后不久,许妙愉也带着南星去了奉节,本就人少的南平许府,更加冷清。
尤其是许妙愉居住的院落, 除了她之外,只剩了两个洒扫的小丫鬟。
紫苏每日在院落中踱步, 心中忧愁着自家小姐的安危之余,每日的日子也十分无聊,一日复一日,实在有些难捱。
好在许府之中还有另一个人同她怀着同样的心情,两人每天说说话,倒是能抵消一部分忧愁与无聊。
这人正是少夫人秦苒。
紫苏慢悠悠地走在清幽寂静的小径之中, 鸟啼蝉鸣萦绕在身侧,在乱世的喧嚣之中, 辟出一处难得宁静的场所。
她却无心欣赏, 一心想着昨日刚得到的消息。
奉节事了,自家小姐没有如预料一般回来,反而又随着景珩去了荆州江陵, 襄阳和奉节的大捷让少夫人的担忧暂且放下,她却截然相反,心中的忧愁不减反增。
紫苏将手放在胸口, 感受着砰砰的心跳声。
不知怎的, 这几日她时不时便会感到一阵恐慌,仿佛有什么她害怕的事情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
尤其是今早起来, 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底也慌得不行,所以她比往常起来的更早了一些。
转过花木辉映的回廊,秦苒的院落就在左手边,紫苏本该加快脚步过去,走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她看到少夫人站在院门前,正与站在身前的两个人说着话,面上带着疑惑,那两人身着戎装,腰佩弯刀,背脊挺直,只站在那里,便给人渊渟岳峙之感。
从那两人的穿着上,紫苏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将军府的士兵。 景珩离开后,将军府的一切事宜皆由长史沈怀英决定,这两人前来,只有可能是奉了沈怀英的命令。
沈怀英又怎么会突然派人来许府,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