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七年后重逢的那晚,许妙愉异常主动,他却一再退却,因为他担心她再意外怀孕,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面对心爱之人的撩拨,他轻易丢盔弃甲,也才有后来着急要娶她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许妙愉不禁喃喃,她以为他恨自己,以为他是为了利益不得不娶自己,原来其中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有这么多误会。
可是她难道能怪母亲的隐瞒吗,母亲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只能怪自己太过弱小,想保护的护不住,处处受人掣肘。
许妙愉定了定神,又道:“也许她说的没错,直到现在我都认为,如果不是我一开始想打掉那个孩子,他也不会一出生就虚弱不堪,连哭声都是那么小。”
“这不是你的错。”景珩捧着她的脸,说到孩子,两人都不好受,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们都不能一直深陷其中,他轻轻闭上眼睛,遮盖住其中痛苦的痕迹,“至少,你还听到了他的哭声……”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
许妙愉没有发觉他的异样,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已经想明白了,我纵然有错,可是罪魁祸首还逍遥法外呢,我不能因此消沉下去。”
只是这个罪魁祸首,从前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撼动分毫。
但现在不一样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眼下天下的局面,何尝不是那人自己造就的呢。
景珩静静地看着她,思绪却像飞出了很远去,听到这话,才将注意力拉回,欣慰地笑道:“你说得对,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往后数十年的时光,只要都还好好活着,一切都不算晚。”
第70章 送信
中军大帐之中, 沈怀远心事重重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将领,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日上中天, 白嵊刚练兵回来,往角落里一看,沈怀远居然还在,不禁有些惊